因为这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沉观紧抿着唇不说话。
许如安看沉观没反应,反倒自问自答:“无妨,不代表不带吧,他身上被打理的很好,想来后面也会有人来找他。”
等她一消失,这里的谜域也会消失,到时候就不会隔绝外面的人了。
沉观见到许如安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的身上,他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话:“你到底是谁……”
你是蓄意接近我的吗?
后面的猜测他没有说,不知是因为纠结,还是因为退缩了。
沉观本就聪明,虽然许如安当傻子的演技很精湛,但只要想到一路所经历的事情,就会产生一种偏偏有利于他的巧合,太多的巧合串联在一起,就不可能是巧合。
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
许如安扬了扬依旧流血不止的手,那手腕上除了狰狞的伤口和刺目的血迹,还有一条极为细的红线。
像是应付似的勉励牵起,嘴里的一笑,轻声道:“如你所见,我是你道侣啊!”
“不可能!”
沉观说的斩钉截铁:“我之前从未见过你,更不会轻易结下道侣契约。这契约出现的本来就莫名其妙,我根本就没印象!”
许如安微微叹气,用一只完好的手,整理整理自己前面的发梢,将自己的脸完完整整的露出来。
淡淡的语气中似乎多了一种引导:“你仔细看着我的脸,当真没有熟悉的感觉。你难道就没想到你对我过于关注了吗?”
“还有,我不相信,聪明如你,谨慎如你,会没有发现李家的弊处,你就算放任,也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可你还是遭到了算计。”
“你纵容李玥消耗你的好感,不就是为了更好与她断绝联系,摆脱李家嘛!你从前对她可是极好的,是不是因为她小时候,才更像我多一点!”
沉观愣愣的看着眼前姿容精致的脸庞,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李玥,那个同样玉雪可爱却可怜兮兮的小女孩。
早就见惯更加血腥残忍的事而被磨砺得冰冷如铁的心,却唯独对她格外心软和纵容,原来不全是因为那场救命之恩嘛?
沉观困惑了,是这样嘛?
许如安时刻关注着沉迷的情绪,知道他被自己说的有些动摇了,临了觉得也不错了,放个钩子勾住他,这样才会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