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现在的辞绻涯,他的心情也很复杂。
因为他发现,所有人、所有事都在劝他放弃,现在他倒是想知道,当初的姐姐,那时的她是怎么想的。
辞绻涯声音沙哑的问道:“爹,我想喜欢她。”
不是要,是想,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还是想。
看到儿子服软了不少,辞今朝的语气也软和了一点。他道:“你现在还小,她就更小了,现在谈喜欢,还太早了。”
“爹,我并不是一时冲动的,我是在秘境中确定的,我对她应该是喜欢。”辞绻涯认真的说道。
辞今朝:“你与她不过只是见了几回,这几回甚至都没能好好相处,她对你的态度,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和他师尊对我们都态度是一样的。这样你就来跟我说喜欢,此前那么多世家小姐想与你交好,你都能不假辞色,现在怎么就这么轻易就心动了。反正只要不是没她就活不下去,这件事情没得谈。”
“她和那些世家小姐不一样。”辞今朝道。
“哼,不一样又能怎么样,你以后是宗门的守护神,仙门多少的长老弟子都仇恨着他们,你受仙门的供养,你就得考虑他们的情绪。”
“爹,不一样了,天恒仙宗有七位大乘期老祖了,我们已经没有一争高下的本事了,现在的他们想要我们低头,我们也无能为力,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说,我喜欢她,仙门的那些长老真的会阻止嘛?”辞绻涯有些苦涩的说道。
“而且你也看到了,今日冲进城主府的又不止我一人。但若论身份,无人能及我高贵,论实力,除了天恒仙宗的她和谢昭然,其他人都在我之下,若论相貌,这一届中我可为第一人,爹,我不差。”辞绻涯语气多了一些不甘。
而辞今朝却被辞绻涯说的沉默了。
原本以为是儿子冲动任性了,万万没想到,他也是思量过的,连如今他们的状况都弄得清楚了。
灵修因为更加注重精细的法术控制,所以灵修的心思也比其他都要复杂一些,但是利益永远能主控人们的第一思想。
天恒仙宗如果真要对付他们的话,他相信那些长老定然就会忘记了那些仇恨,转而臣服起来。
那种血气方刚能为仙门战死的人不是没有,事实上,这次祀殿里的大多数灵牌都是这样性格的人,所以他们死了。
所以说人真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一边欺负老实的人,一边却又想为老实人报仇。
但是这是有个限度的,一但危及生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