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范玖以往只在饭点见到她。
“其实我一个晚上没睡啦。”范拾壹昨夜熬穿长夜,交完稿子发现已是凌晨三点,索性继续奋斗。
“这可不行,熬夜是大忌,当以身体为重。”范玖让她吃完早饭回去睡觉。
范拾壹拉着他一起吃早饭,两碗再简单不过的葱油面条摆在二人之间:“东青院怎么又多了一个我没见过的人?”
范玖搅动着碗里的面条,用含糊不清的说辞搪塞过去:“之前不也有过这样的例子么,孤身一人在为怨师里太难混了,想找个门派当依靠。”
这个借口范拾壹在半个月前就听过了,还有很多借口她基本上听过一两次,挑不出毛病。他是掌门,一切他说了算。
“好吧。”范拾壹换了一个话题,“话说好久没见到大师姐了,唉,东青院里能跟我讲话的又少了一个。”
范玖面不改色,吃饭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你们私底下没有联系吗?我试着联系过她,但是没有回应过我。”
对面的碗快要见底,范拾壹仅是扒拉了几口,一大半的时间用来说话:“没有。大师姐不太用手机,传讯符也没有回应,我都觉得你们私底下说的话比我说得多。”
“怎么可能,大师姐和你最亲近了,别多想,也许她是有什么事呢。你知道的,她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范玖放下筷子,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
啥也没问出来呢,果然还是去问问当事人比较好。
哼哼哼,季儒卿难得有求于她,这个人情债可得拿捏住了,以后能呼风唤雨。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季儒卿也会给她摘下来。
东青院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内院弟子住的地方,另一部分是范玖招来的狐朋狗友之流。两边井水不犯河水,中间正对大门的院子就成为了过渡地带。
要怎么去找他呢,范拾壹过不去,对方也不会过来,总不能待在院子里守株待兔。
“师姐,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一名弟子问道。
哦对,她现在是最大的了,范拾壹叹口气:“我想去对面找个人,可惜过不去。”
倒也不是说不让去,对面鱼龙混杂的,出了事谁来负责。之前还没划分过领地时他们随意乱走,引起众多弟子不满,发生了冲突后才一分为二。
总有一天她会把那群家伙全赶出去,范拾壹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