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你之前是被人下了术。对方将符纸燃烧后混入水中,察觉不出来,我现在帮你解除了,不用担心以后再失去声音了。”范壹道。
“多谢。可是我之前是如何能说话的。”季巧缨问道。
“柳树生将他体内保命的树种给了你,因此失去了生命,现在只要将树种还给他就行了。”季儒卿把树种抛起来掂量掂量,很轻,像一片羽毛。
“谢谢,你是?”季巧缨对她有印象又完全没印象,她不记得季儒卿之前闯入梨园的事了,但是有些眼熟。
“路过的好心人。”
“华中少主家。”
她和季离亭异口同声。
“原来是季伯伯的孙女啊,我说好像见过你似的,你和你妈妈长得可真像。”
“你见过我妈妈?”
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季巧缨见过一面:“当时季家有人无聊,弄了个排行榜,你妈妈排第二。”
“什么排行榜?我妈居然只排第二?”
季离亭这可有话说了:“长相啊,我排第一。绝对公平公正,大家都实名制投票的。”
“你自己编排的野榜吧?投票的人都眼瞎了吗?我妈会输给你?”
“诶?小儒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好伤心。不会是对家破防了吧?”
“开什么狗屁玩笑,我看倒是有人买榜请水军了。”
范壹道:“一副皮囊而已,也值得你争论不休?真是幼稚。”
很好,范壹成功将季儒卿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你要是不在乎你长什么样就把面具摘下来,别整天顶着张飞的脸。”
范壹振振有词:“我这是为了掩人耳目。”
“得了吧,你混在人群中都找不出来。”
“……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