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也没关系,你也需要一个适应过程,是我操之过急了。”季儒卿算是发现了,她需要一个入室抢劫的人来带动她的心绪。没关系,季儒卿把她的联系方式也推给范拾壹了。
“总之你先养伤吧,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事随时联系我。”刘栩巍起身,“我们是朋友关系吗?”
季儒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当然是。”
刘栩巍第一次面对她时真正地笑了笑:“那就好。这是聂铮给我的保命符,但就目前来看,你活的比我危险。放在你身上,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季儒卿没推辞:“我还以为符术都是一次性的呢,它长期有效吗?”
刘栩巍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张符很难画:“没消失就说明它还有用吧。再见,希望下次见面能够在一个和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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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过了三天,在季儒卿强词夺理之下,她的留院观察变成了定期复查。
手上的绷带倒是拆掉了,腰上又多了层绷带。季儒卿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变成了下蹲系鞋带,且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季儒卿掐指一算,今年的体测还没开始,而她没半年时间难痊愈,看来只能动用符术蒙混过关了。
“我回来了。”季儒卿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团毛茸茸的肉弹战车攻击。
“你怎么才回来喵,是不是和坏人打架了?我发现你又用了神炎符,身体怎么样了?痛不痛啊?”惊蛰挂在她的身上,用脑袋蹭着她的脸。
“你怎么知道的?”季儒卿家里回来时和出去时没什么变化。
“我能感应到。”惊蛰很生气,“这么危险为什么不和我说!你住院的时候我好担心,医院又不让我进去。”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会变得那么危险,还以为三下五除二就能解决。”季儒卿向它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惊蛰在她身上嗅嗅:“可是你身上的血腥味好重。”
季儒卿没闻出来,她倒是快被消毒水腌入味了:“哈哈哈,可能打架的时候那个人血溅到我身上了吧,我去洗个澡就没了。我跟你说哦,那家伙被我打的落花流水,只是因为被困在一个山里出不去,我才不得不用神炎符。”
“你骗不了我的。”惊蛰不想看到季儒卿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它跳到茶几上背对着她,“你身上血的气味和别人不一样,我能闻出来你流了很多血,当时伤的很重,而且在腰上。”
“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