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去吧你。”我再次动用了一张保命的天雷符。我从聂铮那里带走的东西不多,就三张保命的符纸,天雷符算一张,金光咒算一张,到头来发现自己手下留情了,可以挥霍的东西所剩无几。
由于我不是正儿八经接受过训练的为怨师,也没有过人的体质,注定要付出点代价,比如会受到反噬之类的副作用,头疼胸闷气短接踵而来。
这点小伤我缓缓就好,它死了才最重要。雷电在天空浮现,从黑夜中脱颖而出,宛如长龙,精准劈在恶灵身上。
我似乎闻见了一股焦味,但那都是后话了,我因体力不支瘫倒在地,想的是聂铮使用天雷符的背影,很宽广,能将我完全挡住。其实她才是山一样的人吧,高大,宏伟……还有包容。
这家伙怎么没告诉我还有副作用……下次再也不用了,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再次睁眼时我躺在医院,悟道趴在我床边睡着了,看样子守了一个晚上。
我非常不好意思地吵醒他,因为我很想知道我昏迷时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悟道揉揉眼睛,第一反应是我醒了,大喊大叫着要去找护士找医生,最好把主任院长一并找过来,为我专家会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揪住他的衣服。
“是有为怨师发现天上的异动,赶忙顺着天雷落下的方向前来,就只看见躺在地上的你。”悟道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协会联系不上聂姐姐,就打电话给我们了……”
“为什么联系不上聂铮?”我抓住关键。
悟道意识自己说错了话:“就是忙线中哈哈哈,也许是手机欠费了呢。”
不可能,就算是天涯海角协会也能把人找出来,除非是聂铮自己躲起来了。
算了,当务之急是先养好我的伤,我更关心协会对那两个家伙的处置。我从一开始就用留影符记录下一切,省得死无对证。
“协会对这件事怎么处理的?”我问道。
“你放心,报酬不会少。因为性质特别恶劣,惊动了会长,把协会整顿一番,闹了个鸡飞狗跳。可惜因为人没了,很多细枝末节无从下手。”悟道回道。
很好,我看着账户上多出的一笔数字,这才踏实。
“怎么不见悟缘师叔?”我又问道。
“他有事,就让我守在这里了。”悟道今天有些反常,不太自然。
“有什么事?”他俩人向来形影不离,怎么说散就散。
“我也不知道,你快躺下休息,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