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来找我第二次,他依旧是为了小鸟而来。距离我上次见到它相比,这次它的羽翼丰满,身形也健壮不少。
他来找我的理由和上次一样,让我帮忙救救它:“姐姐,我知道你很厉害,你一定能做出让它重新起飞的道具吧!”
把我当成什么了?哆啦A梦吗?我可没有神奇的百宝袋,就算有也没必要:“我不能,你找其他人去。”
我再次关上窗,而刘稚经过上次的教训学聪明了,他搬来椅子垫在脚下,用手敲敲我的窗户:“但是大家都说姐姐是最厉害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吵死了,砰砰砰的声音不算很大,但我的院子只有我一人,就算是一根针的声音也能被无限放大。
我推开窗户:“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那我也可以说他们是天才,你去找他们。”
刘稚被我吼了一句,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捧着他的小鸟站在原地,没有哭也没有闹——他从小就这样,不会哭不会闹,但脑子转不过弯。
对,我就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不会说话,死板,除了有天赋之外一无是处。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我有我最引以为傲的天赋就够了。
朋友会背叛,家人会离开,唯有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
他在我的窗户前站了很久,期待我会回心转意,然而他失算了,像我这种冷淡的人,是不会被任何事物动摇的。
我索性拉上窗帘,锁好门窗,直到天色逐渐下沉,他才带着他的小鸟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确认他离开后,我拉开窗帘,院子里又恢复寂静。太阳下山提醒着我该去吃晚饭了。
我们是个大家庭,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姑姑住在一块,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在整个刘家还有很多,大家都住在一块,数十个小家庭拼凑成一个大家庭。
每次吃饭像是过年一样热热闹闹,大人们一桌,小孩子一桌。
我盛好饭夹点菜离开座位,独自一个人享用晚饭。他们也见怪不怪,习惯了我的特立独行,不再劝我回归。
这种情况下只有刘稚会坚持不懈地来到我身边,搬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和我保持半米的距离,时不时朝我笑笑。
蠢死了,我讨厌他总是嬉皮笑脸的,我觉得很烦。我想不明白他的心情为什么总是那么好,而我因为一点点不顺心能苦恼一个礼拜。
正当我以为今天他不会来了,毕竟我吼了他一顿,但凡脸皮薄点都会当场哭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