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些人是挺需要驱邪的。”季儒卿不理解也不支持,“怎么,那些死了的人还特意托梦和你们说他们在地下过得很好?”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刘栩巍握了握拳头,“但愿那群孩子能得到安息。”
“为什么一定要小孩?咱俩也不属于小孩啊。”季儒卿问道。
“孩童的心灵纯真无邪,未经世事,称得上干净二字。就好比吃的掉在地上沾了灰,你还愿意吃吗?”刘栩巍反问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掉在地上没超过三秒还是干净的。但如果是我排了两个小时队换来的开心果芝士抹茶蛋糕,超过了三秒我也会捡起来吃掉。”季儒卿很少浪费粮食,只要不是太难吃,她都吃得下。
“说明你不适合当神明,如果你当上了神明,岂不是谁的心都吃。”刘栩巍道。
呵呵呵,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靠吞吃别人心脏的神明算什么神,顶多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从刚开始你说话句句不离心脏,难不成这祭祀的本质是献出自己的心脏?”季儒卿的右手在左胸口处握拳,“塔塔开!”
“猜测罢了,因为你说你在家主的居所看到了荼吉尼天像。”刘栩巍让她正常点说话,不要说些题外话,“荼吉尼天在被点化之前,就是以人心为食。”
“你们家主不会是汉尼拔附体吧。”果然狼都是披着羊皮出现的,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季儒卿也不例外,从初见定义此人。
“我们何尝不是沉默的羔羊呢,无法发声无力抵抗。被豢养在无知的命运牢笼里,随时会被恶鬼看中。”刘栩巍随着人群停下了脚步。
祭典队伍行至臧乌山南边,那站在最前方的高大男人掏出银制的匕首,划破手掌。他将血手印覆盖在凸起的石块上,鲜血蔓延过蜿蜒崎岖的纹路,呈现出三头六臂的图案。
众人停止了吟诵咒语,他们高呼着跪下,季儒卿不明所以,被刘栩巍按着头半跪在地上。
“喂,我膝下有黄金的,上跪我爷下跪我妈。”季儒卿撑着上半身,不让自己膝盖碰到地上,这是她的自尊。
“你膝下的黄金能拿出来变现吗?”刘栩巍让她别废话,看前面。
面前的石门打开一条缝隙,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爬出一只形如枯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