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儒卿没得到刘栩巍的指示同样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比她身上附骨之疽更痛的,是众叛亲离。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我愿意给叛徒一个机会。”大长老摆摆手,“毕竟和我们一脉相承。”
“现在谈一脉相承不觉得虚伪吗?”刘栩巍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当初给我降下诅咒的,可是你啊。”
大长老伸出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注意你的措辞,不要以为我会容忍你的无礼。”
和事佬季儒卿上线了,她一分钱没拿操着最多的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和气生财。”
“放心好了,他不敢掐死我的。”刘栩巍越是感到窒息越是笑得放肆,“他想在关键时刻用我讨好家主,填补上祭品的空缺,既能惩罚我这个罪人,又能洗刷掉刘家的污点。”
“闭嘴。”大长老脖子上冒出了青筋,却正如刘栩巍所说,他不敢下狠手。
他把刘栩巍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像是沾上了脏东西,他转头看向季儒卿:“你从哪来的?”
“我母亲嫁到了安阳刘氏,我在那长大的。”季儒卿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小地方来的乡野人,怪不得能和她混到一处。”大长老从刘栩巍身上讨不到好处,索性把火气撒到季儒卿身上长威风,“你去和我见家主,至于她,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等他们一走,那群人是不会放过刘栩巍的,就算不能烧死她,用拳脚泄愤也在合情合理之内。
季儒卿下意识看了刘栩巍一眼,唯唯诺诺道:“我……我不敢,万一冲撞了家主该怎么办?让她和我一起去,有个照应。”
“她作为罪人,不得面见家主。”
“你刚刚不是说一脉相承吗?”
“……这是两码事。”
刘栩巍把手搭在季儒卿的肩膀上:“你去吧,没必要把我放在第一位,瞻前顾后可做不好事。”
季儒卿毫不犹豫拍开她的手:“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对你的危险处境不管不顾么,我可做不到。”
“如果我是你,已经走了。”刘栩巍道。
“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季儒卿道。
“呵,怪不得师叔会让你来帮我。”刘栩巍猛地推了她一把,让她站在太阳下,“如你所见,我在这里反倒最安全。”
大长老重新用铁链锁好门,驱散人群:“可以了,少来上演生离死别的深情戏码。”
一扇腐朽的木门隔绝了白天与黑夜,同样隔绝了两个世界。
季儒卿跟在大长老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