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腿脚不便,却仍跟在季儒卿后头坐公交车回去,说来说去他就那么一句话,让季儒卿少花钱。
“这东西就当我买的,钱我还给你。”大叔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应该够了吧。
“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季儒卿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真应该去和老爷子对线,一个巴不得她多花钱,一个苦口婆心劝她省钱。
等公交车的过程总是特别漫长,而大叔在季儒卿旁边念经显得更漫长了。从城郊到市区的公交车半小时一辆,在他们来之前已经跑路了,季儒卿看着公交车的背影望洋兴叹。
路边传来一声呼救,一个地痞流氓打扮的男子扯着一个老奶奶的背包,他把人推倒在地,准备骑上他的机车扬长而去。
大叔扔下他手上的装备,顾不上脚上的伤痛,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在流氓迈上机车的那一刻,他拼了命的往前跑去,纵身跃起,狠狠将流氓撞倒在地。
“小姑娘快报警!”大叔很快力不从心,流氓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一大把年纪就别学见义勇为啊。”季儒卿一记横踢,正中流氓脑门。
流氓应该庆幸他戴了头盔,不然季儒卿这一脚能把他踢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大叔坐在地上,看着季儒卿用鱼线把他绑在电线杆上。期间流氓试图反抗,被她扳断了一根手指。
到底谁才是混混?为什么季儒卿会对这种事这么得心应手啊。大叔的脸有些痛,不过流氓应该更痛。
“下次别抢老奶奶东西了,抢谁的都不行,也别偷自行车和电瓶。”季儒卿没报警,等她教训对方一番后再报警也不迟。
“我没偷自行车和电瓶。”流氓据理力争。
“这就跟小孩子拉裤兜不敢承认一个道理。”
“我没偷东西也没拉裤兜!”
“谁管你拉没拉裤兜,没偷就给我把小偷找出来,说不定我可以放了你。”
流氓身边的狐朋狗友一大堆:“这一块的人我都认识,我可以帮你问问,只要你把手机给我。”
季儒卿竖起三根手指:“三分钟之内给我问出来,不然我踢爆你的XX。”
大叔听不下去了:“这下流手段你和谁学来的啊?”
“电影里不都这样演的吗?”
“少看电视,你当务之急是好好读书。”
流氓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终于赶在死亡三分钟之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