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上午没课。”薛鸣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昨天碰到惊蛰时它约我一起散步。”
约?怕不是他求爷爷告奶奶得来的吧,范柒丢下四个字匆匆离开:“我不知道。”
让他一个人慢慢等吧,反正他心甘情愿。
待范柒走后,薛鸣宴在原地等了十分钟,又看见了一个季儒卿和惊蛰。
“你?你不是走了吗?”薛鸣宴记得她背着包去上课的啊,难道她会移形换影?
“你眼花了,我刚出门。”季儒卿被困在电梯里十分钟,还是惊蛰发威,震慑住了傀儡木偶的厄运之气,她们才得以从电梯惊魂中逃出生天。
不可能啊,薛鸣宴还和她打招呼来着。算了,不管那么多,惊蛰最重要。
“我昨天和惊蛰约好了出去玩,你……要上课对吧,好可惜,就只能我们俩去玩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爽呢,而且这么大的事季儒卿为什么现在才知道:“什么时候约的,怎么没人和我说。”
“因为阿卿你每天上课,没人陪我玩好无聊。昨天出门想来学校找你玩,结果碰到了薛鸣宴,他说他今天课不多,我就让他带我来昌大玩啦。”惊蛰道。
惊蛰的话令薛鸣宴十分痛心,如果惊蛰在他身边肯定不会无聊的:“都是你,让惊蛰一猫独守空房,你尽到了主人的义务吗?”
好吧,季儒卿最近确实很忙,一边兼顾学业,一边要留意傀儡木偶带来的烂摊子:“那我破格允许你带它去玩了。但是天黑之前要回家,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去人少的地方,遇到了危险找警察叔叔……”
“阿卿不和我们去吗?范柒不是替你……”
季儒卿及时捂住惊蛰的小嘴巴,这可不能被薛鸣宴听见了,不然他指定问东问西:“不了,我要去清修。”
薛鸣宴松了口气,他害怕季儒卿厚着脸皮插入到他和惊蛰的二人世界中:“放心,我会照顾好惊蛰的。”
“要是惊蛰掉了一根毛,我拔了你身上所有毛。”季儒卿背上她的行囊,一个人远走高飞。
薛鸣宴看着她的背影,和之前那个背影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究竟哪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不管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珍惜和惊蛰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
范柒在学校绕七绕八,赶在上课之前抵达教室。
台上教授死气沉沉,鸟窝似的头发配上断腿的眼镜,在扫到范柒踩点进教室时眼前一亮。
范柒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