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闻舒看着窗外山雨欲来的天色:“希望不要有麻烦。”
季儒卿和他颠簸了一路,从飞机上下来后有人来接他们,随后往衔远山的方向疾驰。
她坐在车上无动于衷,路过昌大时她眼睛亮了亮,只是一瞬,她看见了校门口的四个大字。
随后她眸光又黯淡下来,整个人窝成一团。
前面的男人还在提醒她见到家主后的注意事项,苍蝇似的嗡嗡作响,吵的她心烦意乱。
“闭嘴。”季儒卿不耐烦打断他。
“你!朽木不可雕也。”男人自从见到她之后快被气出结节。
山腰是离亭书院,再往上到了季家古宅,季儒卿极不情愿被推搡着往前走。
“别碰我。”这人好没礼貌,季儒卿最讨厌陌生人碰她。
“走快点,全都在等你一个人。”男人恨不得扛起季儒卿跑过去。
“我又没让他们等我。”季儒卿皱眉,怎么,还要开家庭会议批斗她一个人啊?
男人逐渐习惯她的出言不逊,他安慰自己别生气别生气,气坏身子无人替。
季儒卿是被押过来的,面对正厅中的五个人,她感受到异样的气氛。
中间的人看上去很年轻,和唐闻舒差不多的年纪,却坐在主座,此时端着一杯茶细细品尝。
季儒卿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季儒卿,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
“老季头的孙女?”
“是吧,看上去挺像的,和她妈妈也像。”
“话说到底发生了啥大事把我们叫过来?”
“不知道,华西主家说你们来了我就来了。”
“他说家主召集的。”
“结束之后去喝一杯啊,人难得这么齐。”
“都行,正好去打麻将呗,不叫华西主家,这人输不起。”
吵死了,季儒卿无心听他们的闲言碎语,心里只想着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男人按住她的肩膀:“没规矩,见了家主要跪下。”
跪他个头,季儒卿膝下有黄金,怎么可能轻易说跪就跪:“我不跪。”
她的话掷地有声,打断了他们的聊天,几个人顿时安静下来,等季离亭开口。
“初来乍到不懂没关系,以后记得跪就行。”季离亭不紧不慢放下杯子。
“我现在不跪以后也不会跪。”季儒卿直言不讳。一屋子封建残余开什么玩笑,当初辛亥革命爆发怎么没把这人拉出去枪毙。
“你!”男人再次被她的言论震惊到,想要强迫她跪下道歉,“给家主道歉。”
季儒卿的铁骨铮铮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