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只想着怎么盛大怎么来。唐闻舒只会送出贵重礼物后说聊表心意,希望她不要拒绝。
——到我们啦,等你老半天了,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知道咱们第一次碰面的地方,另外也是和孙号结下梁子的地方。
——什么啊,我相信卿姐大人有大量才不会和我计较。
季儒卿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关于学校的回忆只有从同学到朋友再到好朋友的转变才值得怀念,其余的糟心事季儒卿一概不想提。
但写不完的作业、考不完的试、抢不完的排名和挑事的贱人,似乎也逐渐成为了青春的一部分,季儒卿否认不了它们的存在。
她从自己座位的抽屉中找出信封,连带着将毛线钩的一串柿子扯出来。
——锵锵锵,柿柿如意。愿你今后在所有比赛中柿如破竹、万柿如意、心想柿成。
——那我就祝你万柿顺遂、好柿成双、好柿发生。
——唉,孙号手好笨啊,教了他十几遍还是不会。
——我才刚学一周怎么可能做那么好,有瑕疵才正常,太过完美会以为是买的成品。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了?
——没有,我为我之前的有眼不识泰山反省过了,但柿子我真的尽力了。
好吵的一张纸,季儒卿能通过语气联想到他们的表情。她提起一长串柿子,最后的柿子歪歪扭扭愁眉苦脸,像极了孙号抓耳挠腮被难住的表情。
最前面的柿子双手叉腰,即使是豆豆眼也能看出它的骄傲。中间的柿子眼睛弯成月牙,笑而不语。
——下个地方也在学校,那天艺术节之后我们去了哪里呢?好难猜啊,你知道吗?
季儒卿的包里塞满了祝福,礼轻情意重是真的,她身上已有千斤重。
她关上门,碰见加班的老刘,他递给季儒卿一个礼盒:“生日快乐小季同学。小姚说你今天会来学校,居然真来了,过生日也不忘学习啊?”
当然不可能,生日这种高兴的日子为什么要干扫兴的事,季儒卿打量着可疑的礼盒,这个尺寸似乎有些大啊。
“你没有把卷子装点一番当礼物送出去的恶趣味吧?”
老刘佯装收回:“咋能这么说呢,我承认我平时对你严苛了点,但过生日这普天同庆的日子,我怎么会干破坏气氛的事呢。”
最好是这样,季儒卿接过,放在手里还有点份量:“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