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应该就是大隐隐于市吧,比住在山里是个明智的选择,钟述眠问道:“两位阁下是?”
“终于想起了问我们是谁了?”中年男人站在女人旁边,“我们曾经是屏裹派的弟子,在大战中苟且偷生,活到现在。我别无所长,只会打铁铸剑。这位是我的夫人,她之前是位有名的符修。”
屏裹派三个字勾起了钟述眠的回忆,既然是屏裹派的前辈,那他们应该会认识自己的父母,她颤抖着问出:“敢问前辈是否认识钟赴和钟牡?”
所有人以及包括掌门,对于她父母的消息所知甚少,钟述眠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他们俩人的名号在屏裹派可谓是如雷贯耳,门派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中年男人问道:“你是谁?怎会知晓他们名字?”
季儒卿道:“这是钟家后人。”
中年男子一惊:“难道说雷霆派那群人在通缉的就是你?”
钟述眠人在琼泉岛,却莫名其妙背负上一条通缉令:“应该是我吧……”看来她和宋盛楠也算共患难了。
“我知道了,跟我来吧。”中年男子带她走出铸剑坊。
范拾壹和季儒卿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他人的家事少听为好。
中年女人给她们端来一壶茶,搬来椅子:“二位接下来作何打算?这位姑娘若是没有拜师,不如拜入我门下,不求你叫我师父,能传承便是好的。”
范拾壹是很想学本领啦,但是连吃带拿却给不了回应,实在有违她的道义:“抱歉,我是丹凰派的弟子,早已拜掌门为师了。”
中年女人有一瞬的失望:“这样啊,太可惜了。”
季儒卿吹走杯中升腾的热气:“谁说一生只能有一个师父,既然有缘不妨接受。以她对符术的了解,远超你掌门那半吊子的水平。”
中年女人谦虚摆摆手:“这夸大其词了,丹凰派掌门的实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范拾壹很想为掌门证明,但实在找不出可以证明的地方,他对符术的了解远不及剑术,很多内容靠范拾壹从书上学来。
“多谢前辈好意,只是现在不是学符术的时机。”范拾壹道出此行目的,“雷霆派联合湘骄派以及玻洛派攻上山,将丹凰派围住,企图拖延时间。虽说门派众人不出去也无妨,可靠近丹凰派属地的百姓遭难,万一打起来必定生灵涂炭。”
中年女人拍案而起:“岂有此理,他们又想闹出当年屏裹派的惨案吗?”
季儒卿在旁边拱火:“废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