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季鸿恩拍拍胸脯保证,身强力壮。
“上车无悔。”正好一排三个人,季儒卿坐在中间。
“无悔……”过山车弹射起步,季鸿恩的甩出了残影:“啊啊啊啊!我去!哈哈哈……痛快。”他在给自己强行挽尊。
季儒卿抓着前面的扶手,还有余力观察左右人的表情:“老爷子你把眼睛闭上干什么?”
风的呼啸夹带着季儒卿的嘲讽,季鸿恩强行睁开眼睛:“我在用心感受,这风儿甚是喧嚣啊。”
季儒卿又扭头看向姚相理,对着她大喊:“好玩吗?”
“好玩!我还想再来一次,或者玩别的。”姚相理一脸兴奋,血脉喷张的刺激感随着过山车的起伏居高不下,肾上腺素给大脑提供了兴奋感。
“我们去玩另一个吧,那个可以潜入海底。”季儒卿的声音消失在风中,却很清楚传到季鸿恩耳朵里。
夭寿了,她怎么老挑刺激的玩,这个已经是他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