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季儒卿来也不是喝茶的:“我们有事找你。”
“围炉煮茶,对月长谈,不失为聊天的最好方式。”碧澄天倒是不急。
他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快变成陶渊明了,说话文绉绉的,和他的小说一样。
唐闻舒却很享受:“既来之则安之,天色渐晚,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唐先生的想法在浮躁的社会里不多见,不过我很认同,改变不了,接受就好。”
碧澄天在壶里加入牛奶,轻轻搅拌。
“他那是不上班,我要是不上课我也不急。”
现在是礼拜五晚上,要是解决不了她就把碧澄天绑回去。
碧澄天重新端了一碗玫瑰烤奶递给季儒卿:“小心烫,说说看吧,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