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花败柳的模样。
女人思忖一会儿,觉得有理:“你之后就跟在我身边吧,每个月三十万零花,不够再找我要,还有这处房子也给你了。”
他竟然这么值钱!
即使内心里还残存着悲哀,但他听到这句话,心里竟然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讽刺——狂喜的是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钱,讽刺的是他苦苦寻求的母亲治病的三十万,竟然只陪女人睡一晚就到手了。
他依然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女人,并不接话。
女人神色不太自然,眼睫垂下,绕开他要去洗漱。他拦住了她的脚步。共寝一晚,他最知道她这副模样是想干什么。
“昨晚已经是意外,我从不强迫男人和我睡觉。”女人说,“钱明天会让助理打到你的卡上。”
他跪在地上,仰起头,清丽的泪眼弯了弯,泪水又从眼眶里流下来:“我不白要你的钱,我的身子不清白了,可我还能为您工作,服务您。别拒绝我。”
他低下头。
女人喘息两声,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就这样把梁兰芷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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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书早上六点钟准时醒来,去给兰芷做早饭。
又梦到他和兰芷的初遇了。
他神色不变,来到厨房,水开关火,用筷子搅起漩涡,打了一个漂亮的水波蛋。
当时的他还抱有那种可笑的自尊,日常生活除了照顾兰芷的饮食起居外就是学习用**给樱桃打*。这样的关系已经不是正常的雇佣了,但他想要让自己变得无可替代。
细想起来,这和真的上床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他不讨厌那时的自己。如果没有当初自己的坚持,可能他在对方心里,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没两样。梁大小姐不缺按摩棒,正因为他守好了自己的本分,才能在她身边留这么久。不过他现在打算改变策略了。
顾锦书把早餐盛入盘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女人有钱就变坏,现在没钱了挺好的,这样她就只能看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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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芷七点四十醒了。
八点坐在餐桌前,吃了早饭去上班。顾锦书开车送她,说先去收拾一下当时的那套房子,中午过来给她送饭,兰芷点点头,在车上又睡了一会儿。
上午开项目讨论会,马太太到场,兰芷在签合同那天就看到了她的名字:马盈瑞,是个寓意很好的名字。
拉了讨论组把基本框架组建好,他们这边都在公司,协调资源很方便,用兰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