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近来养得好了不少,因为注意作息再加上何心蔚给得很多保养品,吹过的头发隐隐泛着光泽感,触手微凉,让人舍不得放开。
谢书桓从未如此专注、长时间地注视过一个人,专注到他可以发现她身上的每一丝变化都有迹可循。他是一点点看着她的改变的。
这让他内心生出一阵满足感。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放缓。他轻声说:“你的护发精油在哪里?”
兰芷迷迷糊糊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她的收纳包就在一臂之远,谢书桓没有动,一伸手勾过来,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那瓶精油。
淡紫色的瓶身上印着俄文,他关掉吹风机,挤了一泵精油倒在手心,双手揉开,然后细细地抹进发梢。
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胛骨处,精油挥发时散发出来的安神气息与她身上的矛盾气质交织杂糅,那种气氛静静地飘在这个空间里,被他吸进肺里,形成一种让他着迷依恋的东西。
他忍住想要低头猛嗅她头发的变态行为,头发已经吹好了,他想叫她起来,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
兰芷醒来时不在地毯上,而是在背靠沙发的某人的怀里。
常年健身打球的肩背不算单薄,起码她枕着的时候睡了一个好觉。不得不醒来的原因是谢书桓想要起身离开,往她身上盖毯子,她被惊动,睁开眼,眼前是少年温度攀升的脸。
她还在迷蒙状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解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少年没回答这个问题,神色有点慌张:“何心蔚说她快洗完了,我得回房间了。”
瞧,像一个惊弓之鸟。
兰芷哭笑不得,她扯下身上的毯子,故意道:“被她看见怎么了?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她倒是没什么,就是他被何心蔚阴阳的时候她也一句话不说。
想来愤愤,谢书桓脸上温度一时半会儿下不去,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把她身上的毯子一扯,阴着脸走了。
兰芷眼含笑意,一直看到他把门关上。
他们一共在这里待了七天。
七天时间,兰芷已经可以去滑更高级的雪道了,但教练说她现在还不急于一时,主要还是先把基本功练好,这样上更高级的雪道的时候失误时受伤的几率会大大降低。
谢书桓说自己之前来滑过雪并不是吹的,他的技术也很好,有时候何心蔚一直跟着她教她滑雪,自己反而没能怎么玩,兰芷心里愧疚,就会让谢书桓来和自己一起,放何心蔚出去玩。
晚上回小屋的时候三个人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