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韩玉杰止住话头,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开了尊口:“你到底有没有想明白,你现在是在和谁做买卖?”
“不是你和我的父母,是你背后的韩家,和我,真正坐在谈判桌上的是我们两个,而不是你,所以现在,能不能停止你那令人发笑的言论?本就是利益交换,为什么那么天真,还要执着地以正常人的婚丧嫁娶来论呢?”
“你是不明白,还是心知肚明地在占我的便宜?”她的眼神了然,已经把一切都看穿,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既然你们需要我的研究成果做政绩,那就证明是我掌握了主动权,而不是任由着你在这里对我挑挑拣拣,抠搜地提出那一点蝇头小利就想让我为你们效犬马之劳,不觉得可笑吗?”
韩玉杰张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另外,告诉你,我的父母虽然生了我,可我们的情分早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断完了。他们不能要求我在被抛弃之后还心怀感激,你们也一样。所以随便,随便你们对他们做什么,我一点都不在意。我现在孑然一身,什么都不怕,即使你现在让你的手下把我枪毙在这儿,我也无所谓。而且,你真的认为婚姻能绑住一个女人吗?那道锁对我来说,屁都不是。”
兰芷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膝盖上,黑色瞳孔如同两圈漩涡深得能把人吸进去:“我不喜欢头脑空空的草包,即使我的确认为你可以有一番建树。而且,我也对0没兴趣。”
这次,兰芷从容开门出去,没有人再拦她。
不是,什么零?韩玉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兰芷回到家里一头扑在床上,鸵鸟尖叫——
啊啊啊啊就在刚刚,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她,为了给韩玉杰垫底去做了倒数第一、又为了让成绩下降顺理成章假装喜欢崔始源、还在教室里种玉米假期回去搬的时候看到这两个人行为暧昧……啊啊啊啊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想到前段时间还和这对同性恋之一上床,她现在都要尴尬得脚趾扣地了。
现在只能期望韩玉杰是那个0不然她真的会生气!
她有TOP癌,只能她骑在所有人头上,即使是体位上的倒数也不行!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下了床,给阳台上的植物浇了水,做了例行记录后回到桌边,抽出在图书馆借的文献,埋头硬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