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还算和谐,有几个喜欢搞气氛的男人率先捧起所长的臭脚,对年轻男人一阵夸赞,看得出所长心情不错,因此接下来一周一次的大会上,即使有人在汇报上犯了一点所长能够看出来的小错误,也被他轻拿轻放,整个人焕发出一阵回光返照的年轻感。
散会后,全所上下连消息最不灵通的扫地大妈都听说了这件事,大家都把这个年轻人当成所长给自己选定的未来接班人,前面来的那位亲戚只不过是前菜。
没人认为那个亲戚是给这位“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挡风雨的,大家一致认为这是所长滥用职权,想要多多在队伍里安插眼线,提拔自家人的不耻做法。
兰芷倒没有着急站队,她工龄尚小,还是个未婚姑娘,什么消息也不会传到她这里来,认真归纳到手里的资料,吃完食堂饭她就快乐下班了。今天部门里因为上周的事情批了半天假,难得的工作日休息时光,她打算去山边那块地上看看自己的作物都活的怎么样了。
骑自行车穿过村子的时候,又又又在村口碰见赵婶子,这次见她,或许是知道了她是个地位虽小可仍能压在他们头上的研究员,赵婶子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拘谨,谨慎地探问着她的口风:“闺女,又来村里啦?这次来是要办什么事啊?”
直到知道她是研究员,赵婶子心里才升起几分忐忑:媒怕是说不成了,只希望不要到头来结下一桩怨。之前不论兰芷怎么推拒,她都信心满满,认为这世界上没有她说不成的媒,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正视起她的个人意愿——别做媒不成,到时候在镇长面前参她一笔,她好心办坏事,反倒害得整个村子跟着吃瓜落。
——人们的惯性思维总是这样,认为手握权柄之人会在最大限度以内为难别人,这也的确是某些人的常态,不过被误解在此刻还算是一件好事,起码兰芷发现赵婶子没有再试图提起相亲这回事,心里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没啥事,今天放了半天假,来看看我那块地怎么样了。”兰芷也笑着。
想要进一步改善东北整个粮食运作体系,实现全年产出、粮食标准化和商业化,提升农业价值,就要从品种研发开始。
对既有品种的基因改良使其适宜长途运输、便利工业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