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家出何门,敢让你这么对一位已经加了冕的女公爵说话?”兰芷收回手,轻轻取下戴着的白手套。
“带回去,艾琳娜古堡不欢迎这种客人。”少主的牙被打落两颗,脸颊肿起来,再说话时一道气流从嘴里吹出来,其他牙齿也摇摇欲坠,吓得他绷紧了嘴。他身边的血仆赶紧带人回家,只害怕再这么下去少主身上说不定会少点什么。
下马威没立成反让对方扬了威风。
有人压下不悦神色。
兰芷倒不觉得自己手段残忍。血族有棺材,这种伤进里面躺两天就好了。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
没有人提出异议。血族等级森严,只要这位女公爵不是软柿子,在这里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戈尔韦突然出声,针对的是她刚刚的发言:“那如果你进入人类世界不再回来怎么办?我们怎么确保你不是在撒谎,实际上是为了回到人类世界?或者,说的再直白一点,你在血族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怎么保证你不会背叛血族呢?”
这话说得没有比刚才那位安格瑞少主好听多少,说到底只是在质疑她是否会将血族利益放在第一位。
兰芷轻轻一笑,把手套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所以呢?”
她看着台下的这些血族,眼睛闪过猩红色:“我从来只对该隐大人负责,我有说过,我要效忠血族吗?或者说,即使我是去通风报信的,你们要拿我怎样呢?”
她用了和戈尔韦相同的句式来反驳,身上高阶血族的威压一下子释放出来,现场不断有血族跪了下去,只有前两排的血族还保持着坐姿,但无一脸上不存着恭敬畏惧的神色。
她的【血统】比大长老还要强。
直到这时,她身上那种人类的天真烂漫才褪去,血族本性的优雅和傲慢爬上脸颊。
她说:“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她说:“见识短浅,时局已然变化,不懂变通只会成为漩涡中被绞死的蚂蚁。”
她说:“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去其他世界寻找圣物,胆敢阻挠我就做好死的准备。”
高阶血族对低等级的血族的威慑并不只是威压,而是生死的判决——只要不受到致命伤,血族都能进入棺材几百年后焕然一新,但是只要高阶血族进行【抽取】,那被【抽取】的对象必然耗尽所有生机无法挽救。
不管高阶血族的能力如何,他们都能在面对低等级血族实现绝对碾压——这就是血族等级森严的原因,无法仅靠自己实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