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核心区上空·轰炸航线初始点。
高度,500米,持续俯冲修正并维持高度。
嘎吱—嘎吱—
驾驶舱内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露菲娜瞥了一眼仪表盘上那根疯狂左右横摇的水平仪指针,眉头紧锁。
在空中零下七十度的极寒高空中,哪怕是火星修会设计精密的液压传动系统,此刻也发出了迟滞的呻吟,仿佛这台厚重战绩内的机魂正在抗议这残酷的天气。
「梅克琳,警报灯亮了。」
露菲娜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我必须提醒你,这种型号的掠夺者」有个著名的设计缺陷—液压升降舵在极寒环境下会变得迟钝,响应延迟超过0.5秒。
机械神甫们认为这无关紧要,因为轰炸虚空巨舰不需要把精度控制在几米以内。
但这一次是贴著友军头皮的精准轰炸。」
露菲娜深吸一口气,看著前方长机那若隐若现的尾焰与信号灯:「一旦失误,炸弹就会落在霍雷肖舰长的头上。你有把握吗?」
梅克琳没有说话。
或者说,她已经进入了某种「绝对专注」的领域。
她的全部精神都凝聚在操纵杆的每一次微调上。
她的手仿佛与战机融为一体,感受著气流的每一次脉动。
在飞行头盔的投影中,那条由地面MS—40000信标构建出的红色雷射虚线,不再是简单的数据,而是连接生与死的唯一航道。
「已对齐第一道投弹信标!进入轰炸窗口!」投弹手顶著寒风呼啸,拼尽全力的大喊声在耳机中炸响。
「放。」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一丝颤抖。
梅克琳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哎,这家伙————」
后方的僚机上,露菲娜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苦笑,「自从她姐姐在那次任务中失踪后,她飞起来总是这么疯。」
虽然嘴上抱怨,但露菲娜的手指却如同精准的节拍器,紧随长机之后按下了红色的投弹钮。
「波—2,正在投弹!」
弹舱开启。
数十枚重达500磅和250磅的高爆航空炸弹脱离挂架,如同密集的钢铁暴雨,坠入下方那白色的深渊。
听不见标志性的炸弹尖啸声——因为炸弹在出膛的瞬间,声音就被狂暴的风雪吞没。
几秒钟后,大地开始震颤,升腾起一片片金色的漫反射光亮。
雄鹰号列车车头板车。
霍雷肖站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