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竹笑着招呼大家动筷,清蒸鲈鱼的鲜香混着家常小炒的锅气,让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我端起茶杯,看着围坐的几张熟悉面孔——历经变故,笑容里都添了些沉静的东西。
“第一杯,以茶代酒,”我轻声说,“敬重逢,也敬……平安。”
“敬平安。”
几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连日奔波、血腥搏杀带来的那种渗入骨髓的阴寒,仿佛真的被这股暖流冲淡了些许。
几杯茶下肚,胃里有了暖意,话匣子也慢慢打开。
我们默契地绕开了清河公园那些太过惨烈的细节,只简单提了加入灵异局、接下红菱任务的事。
倒是沈梦竹她们,说起玄门这一个多月的见闻,话多了起来。
“玄门和灵异局,路子确实不太一样。”沈梦竹夹了一筷子鱼肉,细细剔着刺。
“灵异局呢,更像官方机构,规矩多,层级明,处理事件、维持秩序是首要,讲究效率和可控。玄门呢,更重传承和修行本身,讲究‘道法自然’,门下弟子按资质心性,分流派,择专精。”
她说着,眼睛微微发亮:“我跟着观里的黄衍师伯学‘望气辨识术’,就是辨识万物气机、追溯源流本相的法门。”
她放下筷子,双手比划着解释,“这功夫没有直接的杀伤力,但师伯说,练到深处,一眼就能看穿幻象伪装,甚至能窥见器物本质、地脉流动,乃至某些存在留下的‘过去’痕迹。”
……这本事将来或许能派上大用场,至少能帮我们看穿一些表面的陷阱。”
“听起来很实用。”我点头,这确实像是沈梦竹会选择的路径——冷静、观察、分析,于无声处洞察关键。
“我学的是阵法。”林静接过话头,语气轻快里带着点小小的自豪,
“清风道长说我心细,坐得住,适合从最基础的阵理开始摸起。现在嘛……也就比纸上谈兵强点,摆个最简单的三才阵都得折腾半天,估计连只凶点儿的游魂都困不住多久。不过道长说了,阵法根基最重要,急不来。”
“好事。”李浩然点头,难得语气里带着赞许,“能困住一会儿是一会儿,有时候生死就差那一瞬间。”他顿了顿,看向苏瑶.
“苏瑶,你在道教协会学了什么?”苏瑶抿了抿唇,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兴奋,“我跟了个擅长御鬼的师父,学了些御鬼之术。一开始我也害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