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皇城没有白天那么熙攘热闹,十分静谧。轻薄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在这座沉睡中的城市里轻歌曼舞。
纳兰府邸一如往常地端坐在弄堂里,宽大的门口两旁一丝不苟地对称挂着两只灯笼,随着微风缓缓地摇摆。
容沫儿叫开了门,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书房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俊俏的侧影正在全神贯注地伏案写作。
不知怎的,看到这个身影,容沫儿的心又微微动了一下。
温柔的语调,善良的胸怀,近似于完美的人设还有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可以让容沫儿无数次地心动。
稍微缓了缓神,容沫儿跟着小厮来到了书房门口,敲响了棕红色的门楣。
纳兰云骞听到敲门声,收了收袖子,轻缓地放下了笔,信步前来打开了门。
看到是容沫儿,纳兰云骞那张白的有些过了头的脸猛然有了一丝的血色。又惊又喜,紧张无措,他低头茫然地看了一眼地砖,理智才又游走了回来。
一连几个月杳无音信,容沫儿孤身深夜到此,必然不是来跟他风花雪夜的,定是有要紧事。
纳兰云骞缓缓抬起头来,柔声道:“微臣见过格格。这么晚了,格格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容沫儿看了一眼小厮,那小厮很识趣,还没等纳兰云骞开口便自行告退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道:“今夜前来,是想见一见包公公。”
纳兰云骞听闻对方的来意,虽然明知容沫儿不是为了他而来,却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欢喜。都说时间是失恋的良药,可是过去这么久了,这药除了苦涩,却一点儿也不顶用。如今还能像这样再见一见身为格格的容沫儿,也已经足够满足了。
纳兰云骞一边引着容沫儿往偏僻的后殿走去,一边道:“包公公这些日子已经好多了,我最近又给他换了药方,应该会越来越好的。”
容沫儿应了一声,”多谢。“
纳兰云骞继续道:“你放心,包公公被安排在我伴读住的地方,我那伴读衷心可靠,跟在我身边二十多年,府中上下除了我跟他,没有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