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庆坤认真的神情,容沫儿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他捏了捏庆坤粉扑扑的小脸蛋儿,浅浅地应着。
良辰吉日,万里送亲,在气势浩大的阵仗下,容沫儿带着齐如潇,小黑子小白子踏上了前往西域的道路。
终于出了宫门,容沫儿长吁一口气。眼见轿子外的人物由少变多,再由多变少,过了晌午便出了城门。
从今天起,又是一场新生啊。
或许是隆重的头饰太过沉重,容沫儿一转头就不小心扭到了脖子,“哎哟”她下意识地揉起了脖子。
“蠢。”旁边的齐如潇不屑地道。
容沫儿:“你穿的轻松,有本事穿这一身试试?”
齐如潇脸微红:“我我没当王妃的命。”
不清楚容沫儿和阿羽的前世今生,这回容沫儿愿意远嫁一个“陌生人”,齐如潇自然以为容沫儿是为了要救自己才远嫁塞外,于是对她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可惜齐如潇天生的冷脸,说出来的话总是与自己的本心背道而驰。
谷 容沫儿看出来她的愧意,故意笑着打趣道:“那也不一定,没准哪天我也混个王爷当当,把你娶回家。”
“哼。”齐如潇故作不屑地道,“就凭你?”
容沫儿:“就凭我!天高任鸟飞,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我还有你这么个好帮手。”
齐如潇冷笑一声扭过头去,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冷漠的脸上似有了一丝温度。
就这样,送亲大队奔波了数月,终于到达了羽真邪的营帐。
大婚当夜,容沫儿忐忑不安,不知道羽真邪究竟是不是阿羽,不知道阿羽究竟是不是穆寒。
洞房花烛夜,容沫儿头披红盖头,听见新郎官的脚步越走越近。
阿羽将那盖头掀了起来,里面是一位娇美的玉人,正是尘封在记忆里那个拿着红酒杯谈笑风生的容墨。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神从紧张变成笃定和放松,仿佛有千万句话想说。
“穆寒,你是失忆还是装的?”
“穆寒是我的名字?”阿羽苦于自己的两套记忆无人可指点迷津,现在终于有个人能理解他,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