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庆庸最喜欢拿弹弓扔红色的围墙,或是爬到围墙上,用碎石子朝可怜的奴才们投掷。但是自从被纳兰云骞教导,庆庸的言行举止已经规矩了许多。虽然算不上天资,但是四书五经总也学会了个大概。
纳兰云骞有一段时日没来了,他一袭白衣踏进撷芳殿,三娘见到了他,先是惊喜,然后娇羞地低了低头,只是肤色太黑,看不出她脸上的红晕。
三娘日复一日地照顾着庆庸,她的人生中只有“庆庸”这两个字。主子喜欢的就是她喜欢的,主子想要的东西就是自己生活的意义。
直到纳兰云骞成了庆庸的老师,三娘才发现这世界上原来也有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就像是在茫茫沙漠当中的明亮的星星,每日都盼着能看见它,欣赏它。即使高不可攀,即使遥不可及,但看着就很好,希望着便是生活下去的动力。
三娘行礼道:“见过纳兰大人。”
纳兰云骞:“姑姑有礼了,敢问殿下在哪儿?”
三娘轻轻叹了口气,抬眼望了望纳兰云骞:“回大人,殿下在藏经阁。”
纳兰云骞点了点头:“多谢姑姑,臣去看看他。”
慧妃和之前的玉贵人突然对庆庸这么好,三娘是有些担心的。他们主仆二人在宫中呆了十年,不曾有人这般示好,后妃对他们敬而远之是正常的,对他们讨好关心倒让三娘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迟疑了一会儿,三娘叫住了纳兰云骞,道:“大人,小主子的私事奴婢不便过问。只是玉贵人这一走,对殿下打击似乎很大。他现在整天闷闷不乐的,在藏经阁里一呆就是好几天,奴婢劝都不管用,奴婢实在是担心殿下的身体。”
纳兰云骞颇感意外,玉贵人和庆庸没有交集,为何庆庸会这么在意对方的逝世?
纳兰云骞:“殿下和玉贵人私下有来往?”
三娘:“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前段时间殿下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向奴婢说了很多玉贵人的好话,还问了许多关于她的事情。这段时日,慧妃娘娘也对主子十分优待,奴婢不知怎的,心里总是悬着。”
纳兰云骞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凝重,随即眨了眨眼,对三娘道:“殿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