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一下?怎么中和?哦,河道!”皇上一点就通,开启了自问自答模式,“河道是个好办法啊,一本万利,利国利民。若是把工部修缮皇家陵园的预算改为修河渠,那便一劳永逸了。好,好啊!”
龙颜大悦,晴贵人的脸上虽然平静如水,但是心中的顾虑更加深了一层。与兰嫔不同,她并不会因为皇上多看了容沫儿一眼就吃醋,而是忌惮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有高于自己的治国之才。有这番心思的女子身份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是兰嫔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得力干将,故意安插在自己身边蛰伏。若此人不除,晴贵人她寝食难安。
皇上低头盯着容沫儿,表情说不上是赞赏还是怀疑:“你这个小丫头确实不一般啊。”
容沫儿连连磕头:“奴奴婢瞎说的,什么河道啊,什么预算,奴婢连听都听不懂!”
容沫儿的点子新奇,能帮皇上解决燃眉之急,晴贵人就顺带着说了些场面上的好话:“都是纳兰姐姐调教的好,把这丫头赐给我,倒便宜臣妾了。”
皇上勾起了嘴角:“看来他的眼光还不错啊。”
晴贵人要立宽容贤惠的人设,很有眼力见儿道:“兰嫔娘娘确实慧眼识珠,知人善用。小碟,把本宫的那对翡翠镯子赏给容沫儿!”
皇上笑了笑,他刚才的‘他”指的是纳兰云骞,晴贵人却误以为是纳兰云嫣了。
皇上的面子不能不给,连皇上都赏了,晴贵人被迫也要放点儿血,在皇上面前好好表演。她的言外之意是虽然她兰嫔总找我的麻烦,但她打发来的人我却好生待着,谁贤良谁跋扈,高下立断。
那对翡翠玉镯子是晴贵人的陪嫁之物,自打她小时候就戴在了手上,独一无二。小碟不情不愿地把那对晶莹剔透的镯子递给了容沫儿,替主子感到委屈和不值。
容沫儿接过赏赐,再也不敢多言,夹着尾巴就告退了。回到屋里却发现莲儿还没有回来,这么晚了,她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