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是皇后娘娘一手操办,她命翠儿每天蹲在御膳房统筹协调,上传下达,监管菜品。由于皇后和纳兰贵人互相看不惯,再加上上次在公园容沫儿碰瓷翠儿,所以翠儿更加看不惯容沫儿。
这回容沫儿被皇上亲自派来帮忙,翠儿只当她是走了狗屎运,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分配任务的时候,翠儿就把最吃亏不讨好的做月饼的差事交给了容沫儿。
月饼年年都有,并无新意。最主要的是皇上、皇后和老佛爷嫌它们太甜太油,都不喜欢吃,因此每年负责做月饼的奴才都得不到赏赐。
不光是翠儿,御膳房和坤宁宫被派遣过来帮忙的奴才都见风使舵,看在翠儿的面子上给容沫儿穿小鞋。翠儿的背后是皇后,没有人愿意和不受主子待见的人一起共事,万一被牵连岂不是吃亏不讨好。
容沫儿想召集人手完成布置下来的任务,可底下的奴才却干什么的都有。偷奸耍滑无所事事的、切萝卜腌白菜看翠儿脸色行事的、交头接耳惟恐天下不乱的,就是没有听她说话愿意搭把手的。
容沫儿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上:“大家安静一下,我是钟粹宫的容沫儿。”
奴才们还是一副没听见的样子,该说说该笑笑。一旁的翠儿最为得意,那日在纳兰贵人那儿受到的屈辱今天总算还回来了一些。
容沫儿一看翠儿那仰得朝天的鼻孔就猜到定是翠儿挑头不让她好好完成任务。这么大的厨房除了翠儿她一个人都不认识,如此孤立无援的感觉她虽然很久没有感受过,但曾经的种种却陡然历历在目。
容墨出身在一个小县城,初中三年刻苦努力,终于如愿以偿考到了市里的高中。那时候的她不修边幅,扎着最朴素的马尾辫,是班里最土最瘦的那一个。
春夏秋还好,大家都穿校服。但到了冬天,容墨每天穿的都是土的掉渣的碎花棉袄,那是她最厚的一件棉衣,到了严寒的冬天即使再不喜欢她也别无选择。这与其他同学时尚的潮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