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辈子容墨重生成了容沫儿,就不能如此随便地狗带。
她装作虚弱的样子对春桃道:“春桃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请一天的假?”
春桃扬了扬眉毛,道:“又请假?前几日你说你腰疼,我准了你的假让你养病,你现在又要偷懒?我们钟粹宫不养无用之人,我看就是主子待你们太好了,你们蹬鼻子上脸。还不快去把地拖了!”
容沫儿此计不成,在心里骂了一句娘,却只得摆着一张单纯委屈的脸,连忙低头认错道:“是是,这就去!”
容沫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拖着地,思索着如何保命。
她的目光瞥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明艳,身材窈窕的妙龄少女正坐在桌子旁,她十指纤纤,明眸皓齿,一双柳叶弯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她梳着高高的发髻,头上戴着金钗玉簪,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像夏天的海棠花一样富丽堂皇。此时她正和春桃谈笑风生,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后殿中传来。
若不是知道自己身在钟粹宫,容沫儿都快怀疑这女子拿的是女主的剧本。
一个字,美!
“我说她这种智熄的反派是怎么活到最后的,估计是皇上不舍得杀。可惜这么个美人儿非要和女主作对,简直作死。春桃更惨,帮着纳兰贵人做了不少坑害女主的事情,后来东窗事发,独自揽下了所有过错,死无全尸。
哎?不对啊,现在是担心她们的时候吗?今天死的可是我自己啊!”
到了午后,如书中所描写的一样,纳兰贵人和景嫔带着三五个丫鬟在御花园有说有笑地放风筝。纳兰贵人脱了花盆底鞋,换上春桃穿的平底布鞋拿着风筝在花园里奔跑,一边跑一边嚷道:“你们快看,我的风筝飞起来了!”
旁边的宫女们交头接耳道:“你们看,主子穿着春桃姐姐的鞋呢。咱们主子是刁蛮任性,但是对春桃姐姐是真好啊!”
“她从小就跟着主子,咱们跟她没法比。你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