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指挥中心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赤裸裸的核威慑，而且是针对第三国的。
“第三，也是最后，”顾靖泽盯着镜头，目光如刀，“弗雷德总统，我知道你在看。你在雨林给我家人的照片，我收到了。现在，我回赠你一份礼物。”
他身后的大屏幕切换。
显示出一份文件扫描件——M国军方高层与军工复合体的秘密资金往来记录，涉及数十亿美金的非法交易，签字人包括现任国防部长、中情局长，以及……弗雷德总统的女婿。
“这份文件，是雅典娜系统自动备份的‘保险’。我想，你的政敌会很感兴趣。”
屏幕切回顾靖泽的脸。
他最后说：
“战争开始了，总统先生。这次，规则由我来定。”
信号切断。
全球十七个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然后是疯狂的通讯请求、紧急会议通知、情报交换。
而在皇宫战情室，弗雷德总统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动不动。
雪茄早已熄灭，但他还叼在嘴里，像叼着一根救命稻草。
“总统……”国防部长试图说话。
弗雷德抬手，示意安静。
他慢慢拿下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但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
弗雷德总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通知理事会，一小时后召开紧急视频会议。告诉岛国、高丽国、澳国，让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表态，是站在M国这边，还是倒向华夏。”
“总统，他们会选我们——”
“不。”
弗雷德打断，笑容冰冷，“他们会犹豫，会拖延，会找借口，因为顾靖泽的威胁，不是空话。”
“华夏东风快递，二十分钟内可以打到世界任何角落。没有国家，会为了M国的面子，赌上自己的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