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着什么坏事?”
文崇仙一直等狗妹过来呢,他拿着瓜瓤一圈圈重复搓着一个碗。
“瞧你说的,我是干坏事的人吗?我爹叫我来帮守粮仓,守粮仓是干好事。”
像文崇仙这样洗碗,洗到明天早上,也没能把这几个碗洗完。狗妹一把夺过了瓜瓤,自己娴熟地洗了起来。
“你来守粮仓,你和强叔一起守啊?”
“不是,是我自己一个人守。”
文崇仙刻意强调自己一个人,是希望狗妹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就这么点事,狗妹又怎么能不懂?她停住了手里的活,盯着文崇仙的脸,严厉地问:
“你一个人守,是不是想骗我去给你做伴,然后趁机把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