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寡妇的头七刚结束,柱子就把石知晚带去了杨氏家。赵寡妇死了,阿来阿旺两个大小伙,哪能甘心在家帮带妹妹?
杨氏家有下人,但是她自己和小丽闲得没事做,不把文心柳给下人带。杨氏知道柱子的难处,主动说可以和小丽一起帮照看石知晚。石知晚自己会走、会吃,也仅仅只是照看一下,没有太多其他功夫。
这也是没法的事啊,没有毒死赵寡妇之前,柱子认为赵寡妇无足轻重,可有可无。赵寡妇真死了,他才发现这个家已经不像家。
可尽管如此,心里那根花花肠子还是没让他有什么忧愁。把石知晚安顿好,他出来一转身,就溜进来玉兰的家。
玉兰还在文贤贵家干活呢,快到中午了才回去。她掏出钥匙打开烂铜锁,正要进入冷清的家。柱子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挤,便从身旁挤了进去。
这么久没有和柱子在一起,她都快忘记了那一段不堪往事。现在人再一次来到,她惊讶不已:
“柱子?你……你来干嘛?”
柱子动作灵敏,很快就帮把门关好,一手托着玉兰的腰,另一手迫不及待地去揉那胸脯,流着口水说:
“玉兰妹子,我可想死你了,今天终于脱身,可以和你一见,嘿嘿嘿……”
女人一旦被征服,即使心中不那么喜欢,那也不会有什么反抗了。况且柱子之前那么多花言巧语和好处,玉兰反而还有点感激呢。
她任由柱子推进房间,剥了衣裤,脑袋一晃一晃地,盯着桌子上装着针头线脑的小竹篮。
从过年后,赵寡妇就已经没有精力折腾柱子了。可是柱子也已经被弄得有点残,再无往日的威风,没有多久,便气喘吁吁歪在了一旁。
不管如不如意,这种久违的感觉还是让柱子动情得想哭。他感激玉兰,由衷地说:
“我明天杀猪,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留。”
玉兰不贪心,她坐起来,拿着一块烂布处理,还有些疑惑呢。
“五月五都还没到,你就开始杀猪了,能卖得出去吗?”
“四个人共杀一头,每人卖一点,剩也不会剩太多。”
现在杀猪确实不好卖,壮村有户姓雷的,日子过得还可以,家里老人七十一大寿,再怎样也要搞几个泥灶,叫上几户至亲来热闹热闹。
所以他就叫上柱子,让柱子找几个人去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