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看在眼里,乐在心头啊。这场争分夺秒的战争,应该是以他险胜宣告结束。要是赵寡妇再年轻一些,身体好一点,那被折磨垮的,指定是他。
现在回家,就是要看赵寡妇把药喝了没有?从文心柳满月到现在,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找过玉兰。绝对不能让赵寡妇有喘气的机会,早点死掉,他也早点恢复,到时就可以和玉兰共度良宵了。
和往常一样,到了院门口,他就放轻脚步,鬼鬼祟祟地进去。阿来阿旺他们不在家,他推开房门,是看到赵寡妇和石知晚躺在床上了。可石知晚都已经睡着了,赵寡妇听到细微的开门声,还能睁开眼睛瞟他一眼。
柱子郁闷啊,往时每次回来,人都是呼呼大睡的,这次怎么还睁开眼睛?他有点慌,脱口而出:
“你没喝那药啊?”
“喝了,不知道是被哪个了把瓦罐弄翻,只剩下半碗。”
赵寡妇有气无力地回答着,挪了一下身子,侧身面向里面去。她其实已经很困了,只是药量比往日的少,有点反常,反而难以入眠而已。
“谁弄翻的?我把他的皮扒了。”
柱子气得不得了,这不是坏了他的大事吗?
“谁知道,可能是隔壁五叔家的猫吧。”
赵寡妇说完,眼皮都不想抬,真真正正地睡了过去。
柱子还怀疑是越来越叛逆的阿来阿旺呢,听到说是五叔家的猫,气也就消了一些。
文心见是第二天才回到龙湾镇的,每个月那几百块钱的工资,早被她花的不见踪影了。可毕竟自己也是出来干活了的,回家过年,不得给弟弟妹妹们买些礼物啊?
幸好是文崇章和石汉文来接的她,她厚着脸皮向文崇章借钱,买了礼物,这才高高兴兴地回家。
在石宽家的这几个孩子里面,就数文崇章最有钱,文贤安死后,属于文崇章兄妹的那些钱财,都托付给石宽和文贤莺保管。现在文崇章已经长大成人,大部分钱就给回了文崇章。
不过文崇章却是这帮孩子里面最节约的,自己管钱了,就不用姑丈跟小姑帮添置衣物,他自己也不添置,总说旧的还可以穿。倒是已经连续两年给弟弟妹妹们买衣服了,说他是家里的大哥,给弟弟妹妹们买衣服是应该的。
文心见给弟弟妹妹们买礼物,多多少少也是受文崇章感染。只是她没有自己的财产,有的只是爹娘给的零花钱。
文心见回到家,戴破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