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陈青源眉头一皱，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连接成了具体的画面，犹如正在亲身经历，格外真实。
征战南北，踏尸而行。
横枪而立，俯视群雄。
一幅幅古老的画面，不停地冲击着陈青源的心脏。
又过了数年，此次闭关约莫二十年了。
对修士来说确实不长，弹指挥间。
对陈青源而言，像是经历了一个又一个轮回，岁月漫长，饱经沧桑。
记忆中的那些画面，很多都是分开来的，并非完全。
模模糊糊，真真假假。
陈青源有些分不清楚虚幻与真实，处于一个奇妙的状态。
睁眼，云雾皆散。
眼神空洞，十分可怕。
以前，是一丝死寂的味道。
现在，浓郁的死寂气息，包裹着陈青源的全身各处。
这种情况，就好像他是一头刚从无尽深渊之中爬出来的死尸，留有着过去的腐朽岁月的痕迹，将这一世的生机波动掩盖住了。
“我要......弄清楚......全部。”
陈青源说话断断续续，声音无比沙哑，眼里透着的血光十分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