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看着只觉得心疼,连忙接过他身上的东西,“你这傻孩子,下次再这样犯倔可不让你去县城了,这么多东西,多沉啊。”
文玉宏使劲抹了把汗,在晒的通红的脸上留下一道痕迹,浑然不在意的道:“没事,六婶,也没一直走,累了就歇歇,我估摸着肯定能在晌午之前赶回来,所以才走着,不敢耽误正事。”
“什么是正事?你们几个好好的才是正经的,明天我去县城,你就在家老实呆着。”苏冬青头一次语气硬了起来。
郑氏拍了她脑袋一下,“行了,别说了,要不是你睡的那么死,孩子还不用受这个累呢。”
苏冬青:“……”到底谁是亲生的?
不等洗脸,文玉宏赶紧从怀里把布包拿出来,递给苏冬青,这是今天卖东西得的银子。天知道他这一路有多担心,恨不得把钱含在嘴里才放心。正要仔细把卖东西和买菜的账报清楚,苏冬青看也没看就把钱收起来,推着他赶紧去屋里歇一会儿。
文玉宏把脸扎在盆里,滚烫的热度终于凉下来几分,接过弟弟递过来的布巾擦把脸,文玉宏呲牙笑了笑,面上带着得意和自豪,“轩儿,得亏你提前算好了,要不今天我就被那个老王八蛋坑了。”
文玉轩白净的面皮一紧,忙问道:“怎么了?”
“今儿个硝石做的不是多嘛,我就去了渡口旁边的那个大药铺,那里的伙计还试探我呢,说这药材不纯,价格怕是高不了……”说到这里文玉宏气愤的挥了挥拳头,“我看他分明是想压低价格,扭头就要走,然后他又把我喊住,结果算账的时候就开始耍把戏,以后抓药绝对不去那家铺子!”
事情说起来也简单,昨天那家药铺收够了,文玉宏就换了一家,那家药铺的伙计是个心眼子多的,一看他是个半大的孩子,就想糊弄他。可文天宏跟着苏冬青去卖过硝石,知道这东西一两三十多文,那伙计说什么他都不肯松口,只能按照一两三十三文计价。
称完重量,那伙计跟账房叽叽咕咕说了半天,就是不给个准数。文玉宏虽然年纪不大,可因为大半年在文家受苦的日子,变得十分敏感,见他们有些不怀好意,就问多少斤,催了好几次,那伙计才不耐烦告诉他四十二斤。
那伙计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