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摸摸她的头,笑道:“瞧咱们兰儿多听话,你俩也不要别扭了,小孩子不用想那么多,该吃吃该睡睡,把身体养的好好的,以后干啥都不是问题。”
春娘挎着篮子小跑着过来,就看到她们娘几个正在吃饭,得知里面冒烟是在熏屋子不是失火,这才松了口气。
来了两趟终于看到人,这个时候才知道她们去了县城,看旁边一包馒头,不由得开口埋怨苏冬青乱花钱。文家马上就把粮食搬过来了,这两天她拿饭先对付几顿,这家需要添置的东西太多了,哪个不都得要花钱。
苏冬青笑着听她说完,道:“我知道春儿姐是为我着想,你就放心吧,我没乱花钱,知道哪些该花哪些不该花。”
她这么胸有成竹,春娘也不好再多说,把篮子里的窝窝头捡出来,让她们当晚饭。听说她们昨天在木板睡的,春娘一拍脑袋,这事她给忘了,回去就要拿两床旧被褥过来。
苏冬青把她拦住了,“春儿姐,现在天不冷,铺点旧衣服晚上也能过,被褥明天我去买,你借我两个木桶用用吧。”
春娘回去拿木桶,苏冬青她们几个就开始敲硝石,越碎越容易融化,所以不用担心,死命的敲死命的拍就好了。上午都是见识过硝石卖钱的,文玉宏几个人那叫一个卖力,“啪啪啪”两块石头往一起撞,很快院子里就一片尘土飞扬。
路过的人瞧见又开始跟旁人耳语,文家那新媳妇大概受了刺激开始疯了,在院子里又是烧火又是敲石头,果然死过一次的人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以后看见她可得小心点。
也有人表示同情,文家欺负人太甚,把人迎娶过来再踢出去等死,好人也得被逼疯了。
苏冬青可不不知道自己在村里人的眼中已经贴上了“疯婆子”的标签,一下午把石头敲了差不多,等到傍晚估摸着家家户户吃完饭了,就拎着四个桶去井边,打满水拎回来。
正要开始干活,文天立来了,他久不在家中,自然不知道老房子破成这样。看到院子里这光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文玉轩从前跟文天立学过识字,同他很亲密,分家的时候又得了五叔的地,知道五叔是真心善待他们的人。看到文天立,小跑着过去,叫了声,“五叔。”
文天立摸摸他的发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