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运气挺好,并没有等多久,掌柜的就来了,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笑的像个弥勒佛一样。掌柜的说话也客气,并没有因为她的穿的破就轻视,验过那硝石之后点点头,道:“纯是挺纯的,就是少了点, 一共三两六钱,给你一百二十文怎么样?”
文玉湘四姐弟霍然瞪大眼睛,这东西真的能卖钱,这么丁点就值一百多文,十斤猪肉,二十多斤糙米……天啊,要是把家里那些“石头”全烧了,那得卖多少钱啊。
平均下来一两三十多文,价格能接受,苏冬青点点头,把钱收起来,问道:“像这样的硝石家里还有一些,不知道掌柜的你还需要多少?”
柳山县因为有个码头,是附近几个县城里最大也是最繁荣的,往来客商云集,药铺虽然有好几家,可每天病人都不少。尤其是挨近大河边,水汽重,许多人容易得病,治疗湿气的方子都需要这味药,掌柜的不担心药材积压。
听苏冬青话里的意思她那有不少硝石,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三十斤。”赶巧铺子里硝石没多少了,从她这里买下来还能省下些银子。
心里有了点数,苏冬青拿出花二十文钱买一小盒药膏,给兰儿抹手心的伤口上。小丫头手不疼,心疼的够呛,那一把铜钱都够买一篮子鸡蛋的了,就换了三个指甲盖那么大的一个小盒子,还是为了她!
看着撅着嘴巴的小妹,文玉轩眉头一松,小六婶并不是嘴上说说的,是真疼兰儿,不但记得她受伤,还舍得花钱。爷爷奶奶和伯伯伯娘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又是血亲,爹娘没了就视他们为累赘。这次分家迫不及待的甩开他们,反而才认识没几天的六婶对他们这么上心,果然落难时才能看出人心。
出药铺的时候,文玉湘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了,三两多就能卖一百多文,三十斤那可是几十个一百多文,光想想她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巨大的惊喜让她脚下像是踩了棉花一般,软绵绵,走都走不稳当。
文玉宏也觉得高兴,虽然这是六婶的钱,可弟弟妹妹现在是六房的,他俩能跟着六婶过上好日子,他和大姐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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