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立看了两个哥哥一眼,苦笑了一下,道:“既然大家都想好了,天立也没有二话。”
自从他没了功名,这个家就没有他说话的份了,除了点头还能有什么想法。
蒋氏扒在门缝听他们兄弟说话,闻言哼了一声,“算你相识!”
大房和二房趁热打铁,分家的事半推半就定了下来。
翌日上午,苏冬青再次被叫到了堂屋,看到陈氏和蒋氏眉间的喜色,就知道事情他们恐怕都商量好了。相较于她们的得意,文玉湘和文玉宏两姐弟看上去十分忐忑,像是落单的小兽,一脸的迷茫。
见人都齐了,坐在正中的文家业缓缓开口道:“都知道今天把你们找来是为了什么事儿吧,家里孩子越来越多,眼瞅着有的要成亲有的要生娃,地方不够,人多又乱,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家分一分。”
这话一出口,大房二房的人喜上眉梢,文天立面上没有表情,苏冬青心里松了口气,只有文玉湘姐弟俩低下了头。
“水地三十亩,一直都是老大老二伺候的,各得十五亩,老五长期不在家,大房二房人又多,东西这两个院子老大和老二各分一处,咳咳……”这两天没怎么睡,文家业的脸色很差,说这么两句话又喘又咳。去年冬天病了一场,之后身子就不怎么爽利,现在要分家,神情憔悴的厉害。
文天宏到底年纪小,房子和水地都分了,可是他们三房还什么都没有,忍不住开口道:“爷爷,我爹娘生前也下过不少力,水地为什么没有我们的?房子都分给了大伯和二伯,以后我们几个住哪儿?”
陈氏冷哼一声,斥责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现在还是你爷爷做主,还没分完家呢,就开始造反了?”
文家业看了一眼文玉宏,这个三房的长孙子向来是调皮的, 这些日子老实些了,但眼神里还是透着一股倔强,一点都没有他爹娘让人省心。
眼瞅着文家业对三房的孙子孙女并不关心,苏冬青心里不由得一沉,文家的血脉尚且不顾,更别提她这个可有可无的人了。
农户人家家产大头是地和房子,这两样都是清清楚楚的,苏冬青猜自己肯定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