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的苏冬青听的真切,自然知道这人是在指桑骂槐,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时,堂屋里有人咳嗽一声,怒道:“老大家的,都什么时辰还在外面叫嚷个没完,大晚上的耍脾气给谁看?我还没咽气呢你们就这么蹦跶,这要是有一天真没了,一个个的是不是反了天了?”
陈氏正要借题发挥,刚喊了句“娘”,文天德光着膀子把她扯回了屋里。文玉湘暗暗松了口气,快步向后面走去,想着早点把活干完早点回去。
陈氏被拉的一个俩趔趄,差点摔到了,气的捶了自家男人好几下,道:“你干嘛呀,我正想跟爹娘好好掰扯掰扯,黑不提白不提的就咱们家出力,凭什么啊。”
文天德把门关严,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想分家,可也不能大半夜的折腾,咱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闹急了他发火咱们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起码在分家之前不能撕破脸,要不便宜可就让别的人占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氏稍微冷静些, 旋即又冷哼一声,“就算惹急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兄妹六个,嫁出去的那个不算,老三老六没了,现在只剩下三个。老五只拿的动笔杆子,老二一家耍嘴皮行,干活就是废物,现在咱们是顶梁柱又是长支,他们以后不靠咱们还能靠谁?”
“理是这么个理,可这事要是由咱们挑起来以后怕是要落下话柄……”文天德到底是家中的长子,不得不考虑这些,面上带着豫色。
陈氏使劲一拍桌子,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伺候那俩老的也就罢了,还得喂饱三房那几张嘴。现在又多出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这家要是不分,她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呆!
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
听了陈氏的咒骂,苏冬青半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很明显文家对她这个媳妇并不满意。根据原主的记忆,她能窥探出这个时代女性地位并不高,女子终生要三从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