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袭才入校没多久,就被抓去给二年级做演示了,祁慈蹲着看了好久,越发觉得这样的陆北袭耀眼无比。
陆北袭下了台,飞快往这边跑过来,蹭了祁慈一身的汗。
那样青涩的时光,竟然如此遥远了,远到祁慈想起来,心脏都在钝痛。
房间外传来了水杯放到桌面的清脆的声响,陆北袭大步走进卧室里,眉眼间还有没散去的着急。
“醒了,喝水么?”
祁慈中午没吃多少,现在睡了一觉起来,还做了半夜的噩梦,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做噩梦了吗?”陆北袭的声音放得很轻,低沉得如同幽冥间涓涓而过的溪流,生怕吵了祁慈的梦。
许是过来得急,陆北袭的制服都没换下来,衣服的最上一扣还规规矩矩扣着,连走路也没有半点声响,坐到祁慈身旁的时候,柔软的床垫矮下去,顺势就能把人抱进怀里。
祁慈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他微微垂着头,那双大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将他搂在臂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惜困意没了,身上还都是汗,难受得紧。
祁慈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忽然身下一轻,整个人就被陆北袭打横抱了起来。
“等等!”
“带你去洗个澡。”陆北袭轻轻松松站起身,“时间还早,洗完回来继续睡。”
祁慈这下算是彻底被吓清醒了,就这货前几天那德行,就单纯洗澡?猴子都不信。
“我、我自己可以。”祁慈耳朵有些烧,“你不是还要开会么。”
“暂时解决了。”陆北袭平视着前方,月光映照着那张线条分明的脸,祁慈这才看清了上面的表情,比悲伤似乎还要……更沉重一点。
祁慈的心脏咯噔跳了一下。
“晚上回来睡过头了……”他小声地解释道。
陆北袭看向他,目光深邃,里面的东西渐渐化作柔软和无奈:“我知道,只是有点担心你。”
祁慈敛了眼睫没说话。
他租的公寓很小,两步就能穿过客厅去浴室,不过还好,这浴室虽然不大,东西倒齐全,还有一个单人的浴缸。
浴缸里的水不知道放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