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夏更加吃惊了,刚才分明是裴絮……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赶紧冲上前敲开了江为止的房门。
江为止打开了房门,此时他神态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风夏看着他,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你……还记得刚刚怎么了吗?”
江为止点点头:“刚刚有人在巷子里挨打,我们不是帮了他吗?”
风夏抿了抿嘴道:“那,你有说什么吗?”
江为止奇怪的看着她,不明所以,但他对风夏一向很有耐心。
“没说什么啊?他跟我们道了谢不就走了吗?”
他说完后也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他的眉毛开始微微蹙起。
他是怎么回房间的?风夏不是跟他一起的吗?怎么后面没有了她的记忆?
但风夏顾不上注意他的反应。
她听到这个回答后,身体下意识倒退了两步,她的心在不断的下沉,瞳孔也在不断放大,身上刹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额头也泛起一层冷汗。
她就说刚刚江为止为什么会这么奇怪,跟他平常比起来简直就是完全不是一个人。
江为止见风夏的表情很是难堪,他有点担心的走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风夏偏过脑袋,避开了江为止的视线,她现在脑海一片混乱,她匆匆丢下一句“你别跟过来”后,就惊慌失措的逃回自己的房间。
江为止见状下意识地就想跟过去,站在楼梯口的越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叫住了江为止:“师弟,刚刚楼下有位姑娘让我给你一封信。”
说着他冲江为止扬了扬手上的信纸。
江为止想去找风夏的动作被拦了下来,他眼底深处迅速滑过不耐,但他很快忍住了。
他伸手随意接过越泽手上的东西,想就此打发掉他自己好去找风夏。
但他在扫到信纸上的内容时,他身体和视线立马停住了。
在他触碰到信纸的一瞬间,信纸上才开始浮现起文字来——这是一种特殊的术法。
江为止在看清信纸上有什么后,他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他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