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荣明显受到惊吓,他修为本就弱,又完全来不及防范,直接被忠灵鸟狠狠的抓了一通,差点跌倒在地。
凤瑄因为太过诧异,完全没反应过来,还是厉扶仞出声呵斥,才让忠灵鸟停了下来。
即使如此,白乐荣还是受了好些苦头,精致的发冠跌落在地,发丝凌乱,脸上还有数道伤痕,很是狼狈。
厉扶仞将忠灵鸟狠狠斥责了一顿,又询问白乐荣的情况。
白乐荣笑意勉强:“许是它认生,无意中才会伤到了我,无妨。”
凤瑄也尴尬不已的道歉。
闹剧这才落下。
“你去过紫云峰了?”厉扶仞忽然抬头,一副似乎总是布满尘雾的黑瞳对上了凤瑄的视线。
凤瑄茫然点头道:“是啊,昨天就把小家伙带回来了。”
忠灵鸟被训斥了,委屈巴巴的缩在凤瑄的怀中,时不时还对白乐荣目露凶光。
凤瑄一心答话,因此没注意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厉扶仞身旁,一直整理面容的白乐荣忽然不自然的一僵。
厉扶仞再问:“见到我师尊了吗?”
凤瑄眼神有片刻的慌乱,不住的想,他与裘子晋的交谈无非就是师徒和冰窖伤势,不管是哪一样,他都不想让厉扶仞知道。
片刻后,凤瑄迅速摇头,简短有力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说完,视线还紧紧的落在厉扶仞的面上,他在猜测厉扶仞究竟信了几分。
可厉扶仞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其他神情,凤瑄看不出来。
倒是白乐荣,在一旁显然大松了一口气,他压低了声音,不动声色的夸张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上紫云峰。”
“不过还好你运气好,没被子晋师叔碰上,否则以子晋师叔的脾气,指不定怎么罚你。”
凤瑄只是点头。
既已经被白乐荣知道了他去过紫云峰,凤瑄也不再隐瞒,掏出令牌还给厉扶仞:“令牌还你。”
厉扶仞垂眉,伸手接过重新挂在腰间。
就在凤瑄即将转身的那一瞬间,一道冷硬又浅的声音迅速闪过:“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