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瑄轻描淡写的解释道:“我们既然都是无念宗弟子,又同在弟子学堂学习,那就是同窗。”
“师父说过,同窗之间要友好互助。”凤瑄说完,手中的坚果也吃了个干净,他拍拍手,语气轻巧到就好像差点丧命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说话间,厉扶仞黑瞳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分辨,他的“轻巧”究竟是真情实意,还是有意为之。
“你在冰窖里救了我一命,以后我还会帮你的。”凤瑄眨巴着双眼,语气很是严肃的说。
然而效果却如小孩偷穿长者的衣服一样滑稽。
“冰窖里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厉扶仞始终拒人于千里之外,“也别妄想我会帮你做任何事情。”
凤瑄当即就被厉扶仞恶劣的态度给气走了,晚饭更是一口没吃。
一想到厉扶仞这样冷心冷面的人,就是自己的报恩对象,凤瑄就气不打一处来。
夜间入睡前,他掐着心口处的梧桐枝来回摆弄,质问,是不是找错了人。
但梧桐枝一看到他,除了不停的开心的扭来扭去外,半点用都没有。
凤瑄逮着梧桐枝折腾半天,最后只能是又气又心疼,全是折磨自己。
就连梦里厉扶仞都不放过自己,一晚上翻来覆去,梦到的来来回回都是厉扶仞的脸。
一会是厉扶仞救下忠灵鸟的场景。
时不时又一句中气十足的“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下一句厉扶仞又变得虚弱又可怜,同他哭诉:“中间还被抽了一顿”。
凤瑄实在是想不通了,就厉扶仞这样性格的人,怎么就会是他的恩人?
哪怕是残暴如子晋仙尊,也要比这个冷血大魔王靠谱啊。
入睡前凤瑄本来已经决定好,明天一早就去弟子学堂,再也不管厉扶仞的死活。
结果第二天一起来,一想到梦里厉扶仞那副凄惨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忍住,把手上的书册一丢,换上了吃食和丹药,匆匆奔着悔过崖而去了。
凤瑄心想,他当真是欠了厉扶仞的!
…………
不管外面是什么时辰,悔过崖中总是昏暗一片。
凤瑄心里带着气,走的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