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通赶紧迈步走进了四合院大门,翟少探头扫视了一眼外面黑乎乎的街道,没有看到任何人影,这才关紧大门、并插上了门栓。
史大通弯腰跟随在翟少的身后,向着亮着烛光的正屋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正屋,外面虽然是寒风凛冽的严冬,可是屋里却是温暖如春,屋子里一个足有一米半高的煤炉子,此时的铸铁外壳却一片暗红,就连与之相连的烟筒都呈现暗红色,正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翟少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端起一个白瓷大茶壶,先是倒了两杯茶水,才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史大通落座。
史大通赶紧把手里拎着的皮包放在八仙桌旁,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一脸紧张地等候着翟少的问话。
翟少拿起八仙桌上的一盒牡丹香烟,抽出一根丢给对面的史大通,语气平缓地说道:“老史,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等史大通开口,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原来翟少你就是黑市背后的真正老板,下面就不用浪费时间了,举起手来,等进了审讯室,会有人跟你仔细谈。”
翟少和史大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两人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同时那个被称为翟少的年轻男子,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间。
原本虚掩的房门已经被人打开,此时出现在正屋门口的是三名一身黑色作训服、戴着一顶样式有些怪异头盔的男子,尤其让翟少和史大通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三支黑洞洞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口,正稳稳地对准了自己。
翟少刚刚想要探向腰里的右手,顿时停了下来,在三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瞄准下,自己再想拔枪就是自寻死路,他有着深厚的背景,自己的父亲可是东城区的主要领导,绝对不想白白死在乱枪扫射之下,于是赶紧老老实实地举起了双手,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父亲得知自己被抓的消息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救他出来。
看到自己倚仗为靠山的翟少都已经举起了双手,史大通当然不会负隅顽抗,他也赶紧跟着举起了双手。
类似的场景相继出现在了其他两处地方,四个黑市中只有一个黑市老大,得到手下通风报信后,并没有来得及携款逃走,原因倒也很简单,当时这个家伙已经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