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没有在意这些人下意识后退几步的动作，他伸手摸了摸衣兜里那一小叠钱票和大半盒大前门香烟，这还是刚才释放他时，那两位公安人员把当初被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扣押的所有物品全部归还给了许大茂。
暗自感到有些庆幸，如果没有公安人员归还给自己的这点儿钱票，许大茂也只能是靠着两条腿从市局这里走回家了，摸到烟盒的一瞬间，他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这几天一根烟也没有抽，要知道自己从十二、三岁就开始偷拿父亲的香烟抽，此时终于重获自由，哪里还忍得住烟瘾？
于是许大茂掏出烟盒，娴熟地点上一支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吐出一道烟雾，双眼微眯、陷入沉思之中。
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把许大茂从沉思之中惊醒，抬头看到一辆车顶上顶着一个黑色大气包的公共汽车已经停在了站牌前，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了车，掏出一毛钱买了车票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空座上。
转了三辆公共汽车，许大茂才在南锣鼓巷附近的站牌下了车，马上快步走向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此时终于听到母亲那熟悉的声音，许大茂的眼圈有些发热，他赶紧低声说道：“妈，是我，我是大茂。”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迅速打开，许富贵老婆双眼红肿出现在了门口，她先是激动地看向有些狼狈的儿子，然后就忍不住急切地开口询问起来：“大茂，你回来了，你爸呢？”
许大茂压低嗓音说道：“妈，还是回屋里再说吧。”
肉眼可见许富贵老婆的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后退了一步，等儿子走进家门后，又马上关上了房门。
许大茂看了一眼熟悉的环境，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伸手抓起八仙桌上的茶壶，也不管壶里的茶水早已经凉透，直接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
许富贵老婆双手紧握、急切地低声询问起来：“大茂，快给妈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前些天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一名保卫员来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通知许富贵老婆，她的丈夫和儿子目前已经被羁押在保卫处、接受调查，然后不管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