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现在的正屋,郭永平打心底感到异常别扭,长五米多、宽度接近四米五六的正屋,光是摆着一套桌椅,显得十分空旷,即使是多上一个煤球炉子和一张橱柜,依旧让他觉得有些不顺眼。
郭永平已经在盘算着,等到明年开春后就对房屋进行一番整修,毕竟这里会是他今后很多年居住的地方,按照他对于系统的猜测,恐怕不会允许离开这座四合院生活,只不过眼下也只能是临时凑合了。
对于里屋目前的布局他同样很不满意,如今靠着后墙摆放着一张一米半宽、两米长的榆木大床,旁边是一张榆木写字台,在窗户左边摆放着一个榆木柜子,刚才在红星轧钢厂工会仓库时郭永平已经查看过了,柜子里整整齐齐的堆放着两床新被褥和一件七八成新的军大衣。
紧挨着衣柜摞着两个捆得严严实实的长一米、宽半米、高四十多公分的木箱,上面还各挂着一把铜锁,听工会的干事介绍,这两个木箱是窦科长此次住院前就已经整理上锁,窦科长临终前告知红星轧钢厂的领导,箱子里存放的都是他的一些纪念品和留给外甥儿的东西,钥匙也早就提前寄回了老家。
郭永平早已经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舅舅在这两个箱子里留下了一些纪念品,还有就是他跟不少老战友和老领导的联系方式,钥匙也并没有寄回老家,他在信里告知了隐藏的地方。
此时郭永平也是十分好奇,原身的舅舅连那么多的财物都能够委托轧钢厂工会代为转交,箱子里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迈步走到了写字台前,郭永平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台灯,按照窦大刚信里的交代,用力拧开了台灯的底座,果然在底座后面用白色胶布粘贴着两把钥匙,微微用力抠下钥匙,郭永平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开锁,而是拉开写字台中间的抽屉,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很快就从写字台背面木板上抠下来两把钥匙。
说实话此时郭永平心里已经在胡思乱想起来,这位原身的舅舅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怎么搞的如此神秘?
郭永平转身走出了里屋,来到房门口直接插上了门栓,也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