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六顺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才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许富贵不太可能是敌特分子。”看到儿子正要开口说话,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以前你年龄还小,很多事情都没有对你说,眼瞅着你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今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的工作问题,为了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许富贵曾经给当初有着娄半城之称的原娄氏轧钢厂老板当过好几年的小轿车司机,他老婆更是娄半城三姨太娄谭氏的贴身丫鬟,因此许富贵手里有把手枪也并不奇怪。”
看到儿子依旧有些不太甘心的模样,齐六顺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许富贵解放以前每天身上都带着手枪,在当时几乎所有的大户人家都会给家里的保镖和家丁配上手枪,毕竟当时兵荒马乱、匪患横行,那些有钱人但凡是稍有不慎,就会被劫匪绑票、勒索,因此这些大户人家才会花钱购买大量武器,以前的娄氏轧钢厂护厂队可是连重机枪和迫击炮都有,所以许富贵有把手枪也并不奇怪,只不过自从他到轧钢厂宣传科当电影放映员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带枪了,估计这也是由于晚上去黑市,为了保险起见,许富贵才又带着手机防身。”
齐六顺弹了弹手里的香烟继续说道:“都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就算是你举报了许富贵,只要他矢口否认,在没有当场从他身上搜出来手枪的前提下,估计最后也不能把他绳之以法。这个许富贵可是三教九流交友广阔,一旦你举报他带着手枪的事被他知道,恐怕事后这个家伙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咱们家,都说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齐文章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的,我知道了。”
此时齐母已经端着一碗面条走了过来,碗里还卧着一个鸡蛋,齐六顺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于是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