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王爷这些年究竟过得怎么样?”慕容逸风问。
“不太好。”九霄回忆道:“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笑容,很多时候,他都是将自己独自锁在书房画画,画的全是一个女人站在桃花树下的情景。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便是桃夭的娘。他一直在打探着桃夭的消息,但他却无法去和她们母女相认。终于有一天,桃夭母亲的死讯传来,听见这个消息后,他在湖中的凉亭上站了一晚,一动不动。就是从那天起,我发觉,他的生命已经流逝了大半。他之所以活着,便是为了保护桃夭,确保她不被太后发现。没想到,桃夭在哑姑去世后,便出来寻找他。义父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不想阻止,他认为一切都是注定的。终于,你们还是找到了京都,找到了他。义父等到了这解脱的一天,所以,在把一切计划好之后,他选择了离开。”
闻言,慕容逸风怅然道:“他不是个坏人,但当初,为什么会下手杀害桃夭母女呢?”
“因为他以为自己爱权力胜过一切。”九霄了然:“但之后他才明白自己错了,不过,一切都晚了。”
慕容逸风喃喃道:“错了开始,便什么都不一样了。”
“但至少,在去世前,他放心地将桃夭交给了你。”九霄道:“他走得很安详。”
“我?”慕容逸风讪笑:“我是最没用的一个人,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插科打诨,总也没个正经。现在,还任由桃夭关在皇宫中,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