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知的。”桃夭淡淡说道。
寒离的声音,仿佛是一种预示:“虽然无法预知,但我是有能力掌控的。”
桃夭沉默了,夜色也沉默了。
两人安静地对坐着,想着许多事,或者,什么也不想。
坐在高处,俯瞰京都,那些房屋,全是一处处黑色的物体,似乎随时能活转过来。
黑暗中,寒离忽然问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桃夭缓声道:“为什么你会穿鹅黄色的裘裤?”
寒离:“……”
第二天一早,桃夭醒来。推开窗户,红融融的阳光射入屋中——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
她深深吸口气,接着探出身子,对站在屋顶的九霄和慕容逸风道:“你们都蹲了一晚上了,不累吗?”
上面先是一阵沉默,接着,慕容逸风的声音传来:“是幻觉,我们没在上面。”
桃夭,九霄:“……”
最终,两人还是下来了。
桃夭问:“你们在上面干什么?”
慕容逸风诚实作答:“怕你想不开,搞点割腕上吊什么的,我们就能及时解救了。”
“怎么会呢?”桃夭轻声道:“我还没找到我爹呢。”
九霄的睫毛颤抖了下,慕容逸风也唤出了声:“你还打算找下去?”
“既然都走了这么久了,也别半途而废。”桃夭道。
“反正我是要奉陪到底的。”慕容逸风赶紧表明立场。
正说着,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赶紧跑去查看。
原本以为是不小心暴露了目标,官府派人来抓他们,但去了才发现原来是一名客人不给钱,想赖账。
那人一脸大胡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的,安了心耍无赖。只见他重重一拍,那张梨花木桌上瞬间被削掉一个角。
围观的人同时后退两步,以防误伤,毕竟不能光看热闹不要命。
但旁边坐着的容娘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她慢慢地饮完茶后,将茶杯往那毁坏的桌子上一搁,闲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