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献血?”会长捕捉到了这个词,眉头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们……信任我。我说这是为了强化能力的仪式,能让我们的后代不再被歧视……他们信了。”
会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然后呢?魂契种下后,你是如何一步步让它吃掉其他孩子,甚至……你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苍介心脏最深处。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窒息。
“那……那是意外!”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陡然拔高“一开始……一开始我只是让它吃掉一些花花草草,加速它的成长!可是……这样太慢了!我需要更多的‘养料’来维持契约!”
他喘着粗气,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罪恶感一股脑倾倒出来:“苍太……苍太那个蠢货!他自己偷偷去接触游游,想证明自己比我强!结果……结果游游感受到了他,自动将他判定为‘可吸收的养料’!游游……游游失控了一瞬,等我赶到时,苍太的已经被吞进去了一半!”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救不了他……我只能……只能引导游游,将他彻底吞噬!至少……至少让他不那么痛苦地消失……后来……后来的那些孩子,也是……也是因为各种意外……”
会长沉默了。
月光下,他银色的长发被海风轻轻拂动。他的眼神落在苍介身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权衡。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很精妙的改良。也很……危险。”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苍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我曾翻阅过上百本古籍,对这种法术略知一二,但碍于其自身的危险性,从未想过将其应用下来。”会长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这很疯狂。但不可否认……也很天才。”
苍介的心跳加速了。这个人……这个人理解他。
不是像诺无那样用道德评判他,不是像芸娘那样用担忧劝阻他,而是真正从“术”的角度,理解了他的追求、他的疯狂、他赌上一切的决绝。
“你……”苍介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真的……不觉得我错吗?”
会长看着他,眼神深邃如夜空。
“对错,是道德评判。”他缓缓说“而我只对‘可能性’感兴趣。你打开了一扇门,一扇很少有人敢